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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它们很美,很美,很美。”

【露中米英/仏耀/澳耀/丝路/其他】
【SKYRIM/POI/GF/MERLIN】
【AM/ME/EC/DRARRY】
【月刊/FZ迷妹】
【薰嗣】

高考

文摘.4——圣经?

为众人抱火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为自由开路者,不可使其困顿于荆棘。

——圣经?

文摘.3——诗摘——康斯坦丁·卡瓦菲斯

城市
文/(希腊)康斯坦丁·卡瓦菲斯   译/黄灿然

你说:“我要去另一个国家,另一片海岸,
找另一个比这里好的城市。
无论我做什么,结果总是事与愿违。
而我的心灵被埋没,好像一件死去的东西。
我枯竭的思想还能在这个地方维持多久?
无论我往哪里转,无论我往哪里瞧,
我看到的都是我生命的黑色废墟,在这里,
我虚度了很多年时光,很多年完全被我毁掉了。”

你不会找到一个新的国家,不会找到另一片海岸。
这个城市会永远跟踪你。
你会走向同样的街道,衰老
在同样的住宅区,白发苍苍在这些同样的屋子里。
你会永远结束在这个城市。不要对别的事物抱什么希望:
那里没有载你的船,那里也没有你的路。
既然你已经在这里,在这个小小的角落浪费了你的生命
你也就已经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毁掉了它。

【我觉得这个版本在我心中翻译得好一些。
这首诗刚开始看起来挺悲观,但是直到最后一句才让人明白,原来如此。】

文摘.2——奥尔罕·帕慕克

夜里,时间与黑暗停滞不前,全都冻结在一片无名无姓无色无味的世界里,记忆消失得如此彻底,以至于他以为自己正与她并肩站在“月亮的另一面”。

——奥尔罕·帕慕克《黑书》

文摘.1——斯蒂芬·茨威格

你再也不是一个我可以爱的人了。但是你是我的什么人呢,你从来也没有认出过我,你从我身边走过,就像从一条河边走过,你踩在我的身上,就像踩在了一块石头上面,你总是走啊,走啊,不停地向前走着,却叫我在等待中逝去了一生。

——斯蒂芬·茨威格

【露中】他离去,就像这所有遗忘

★第一人称



  我只记得最后一次看见他时,是傍晚,他站在一片沼泽地边。
  那是一片长了茂密的水草的沼泽地。在傍晚昏暗的夕阳下,齐膝盖的长度的水草倒映在沼泽地里的水里,留下颤抖的影子。
  他就静静站在那儿,就像水草一样在沼泽地的水面上留下阴影。
  他背着光,夕阳颓废地赖在他的肩上。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所以我又走向他。
  但是蛰伏的一大群乌鸦瞬间从草丛里,从深暗的沼泽里,从他的阴影里飞出。他转过身,看向天空。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到底有什么呢?
  远处的地平线开始颤抖,绛紫,弧线,绯红,直线,暗蓝,不规则,浅灰,色彩和线条融合。
  我心里生出恐惧来,一种寒冷的战栗从我指尖流出。我向他走了一步。
  乌鸦却源源不断飞向天空,翅膀在安静的傍晚里扇出模糊的声音和残影。
  我停住,它们也停住。
  我颤抖着向远处逐渐消失的他的影子伸出手。
  我喊他的名字:“耀!”
  哗啦啦!
  他回头的瞬间,乌鸦飞尽。
  我眨了眨眼。
  触目即是地平线。
  我知道,死神的使者已经带走了他。
  ……
  天空像是在旋转,在坠落。
  阴影从四面八方涌来,穿过我的身体,我的心脏。它们带走我心里所有的他。
  然后……我的眼睛开始溢出黑色。
  水草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影子。
  夕阳颓废地看着我。
  我……
  我……又该看向谁呢?

  身体开始下陷,每沉下一寸,淹没的地方就开始灼烧。

  沼泽地里的水没过了我的头顶,我知道我的头发正在挣扎,在漂浮。

  冰冷的水从口腔、从耳朵、从鼻腔、从我的眼睛涌进我的身体,到达我心脏的位置,那里是空的。

  我的血肉开始腐蚀。

  我成为了黑暗。

  在黑暗中我长出了黑色的翅膀。

  我愈加向下沉没。寒冷。

  抬头,有夕阳的光将他的影子照到水面上。

  我……我伸出手,好近,好远。

  黑暗腐蚀了我的指尖。

  我看见自己奔向他。

  我化作千万只乌鸦。

  我飞向他。

  他朝我笑。

  ……

  我睁开眼睛。

  傍晚遗忘了白昼,地平线上没有太阳,乌鸦融入我肩上的绝望,它们压垮了我。 

  我的心脏。
  我知道,明天此刻,我又会将他遗忘。
  ……
  我不知道,他是否离去,就像我是否将他真正遗忘。



  他离去,就像……

【红色(露中)】莫名契合-保罗·策兰的《水晶》

莫名契合他们的诗

水晶
[德]保罗·策兰
译 王家新

不要在我唇上找你的嘴,
不要在门前等陌生人,
不要在眼里觅泪水。

七个夜晚更高了红色朝向红色,
七颗心脏更深了手在敲着大门,
七朵玫瑰更迟了夜晚泼溅着泉水。





契合度太高了,如果强行从某种方面来理解。
★以下来自《保罗·策兰诗文选》
保罗·策兰(Paul Celan,1920—1970),生于一个讲德语的犹太家庭,父母死于纳粹集中营,策兰本人历尽磨难,于1948年定居巴黎。策兰以《死亡赋格》一诗震动战后德语诗坛,之后出版多部诗集,达到令人瞩目的艺术高度,成为继里尔克之后最有影响的德语诗人。
他特别钟爱里尔克——对隐喻、典故、梦境及各种意象的迷恋几乎成了他早期所有作品的显著标记。

★以下为德语原文和英语译文
Kristall
Paul Celan

Nicht an meinen Lippen suche deinen Mund,
nicht vorm Tor den Fremdling,
nicht im Aug die Träne.
Sieben Nächte höher wandert Rot zu Rot,
sieben Herzen tiefer pocht die Hand ans Tor,
sieben Rosen später rauscht der Brunnen.


Crystal
(Pacrystal)

not on my lips look for your mouth
not in front of the gate for the stranger
not in the eye for the tear
seven nights higher red makes for red
seven hearts deeper the hand knocks on the gate
seven roses later plashes the fountain

【红色组】薛定谔的猫

薛定谔的猫

01.
王耀坐在会议室里一手翻着文件,一手扶着额头,眼睛下有些明显的黑眼圈。
平均一分钟一个哈欠。
心不在焉。
对面墙上的日历红色的字体标着:1991年12月25日。

02.
会议室的窗上有些冰霜,冬天的冷气争先恐后从窗缝里挤进来。
正对着窗口站着,伊万·布拉金斯基朝窗口边的男人笑了笑。
不是得意的样子,但是有些……歉意?错觉吗?红色眼睛的男人顿了顿,回以笑容。
回忆桌上的上司签完了最后一页文件。一切都要结束了。
一切都要结束了。
“一起到广场上走走?”伊利亚提议。
“好呀!”裹在长风衣里的男人笑得无害。闭上眼睛一秒,将眼里翻涌的复杂情感掩盖。

03.
眉头紧皱,心烦意乱。
屋子里暖气闷人,扣子解开第二颗。
王耀开始不停地翻书,有意无意在上司说话时弄出很大声响,引得旁人注目。
他以前可从不这样。上司的助理朝上司皱了皱眉,眼神里是关心。上司叹了口气。
“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注意不了。”
他什么也不想干,哪儿也不想去,继续打着哈欠,无聊地翻着书。
他可从不在会议上这样心不在焉。
他可从不这样。

04.
红场上,降旗仪式已经准备就绪。
两个特别的人站在角落。
“没什么要交代的吗?”伊万看着代表红色信仰的镰刀与锤在寒风中迎风飘扬,问旁边穿着苏式军装的男人。
“有什么人期待我的遗言吗?”伊利亚笑了笑,感觉自己的眼睛被风吹得有些疼痛。
“……”伊万转过身来,脸上闪过一丝悲怆。
“嘿,别这样,别做出这种表情。我真没有什么要说的,真要有什么重要的话,这么多年……”伊利亚顿了顿,又扬起笑容说道,“早就说完了,也早该说完了。要表达的心意,应该早就传达到了吧。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啦。”我的话啊,都刻在他的红旗上啦。
伊万不作声,身子转向旗杆的方向。
红旗上方阴云密布,一场大雪即将落下。

05.
王耀突然站起身来,椅子在地方上划出巨大的声响,挺刺耳,不过没有人责备他。
他走向窗户,一把拉开窗帘,让冬日的阳光照射进来。然后他推开窗户,任由所有不怀好意的风窜进来,夹杂着冰冷的雪,他任由它们铺天盖地向他砸来。
他起先没有觉得冷。
然后他看到了飘扬在会场外的几面旗帜。
就在他看到那个图案的瞬间,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从脚底下升起,然后迅速向上游走。
他的腿,他的胃,他的双手,他的肩,他的眼睛,都开始疼痛。
痛到骨子里。
扑通,扑通,扑通。他捂住胸口。
眼里没有泪,为什么要有?
又没有什么让人难过的事。
我可一点也不难过,我只是……
我只是,感到有点无聊罢了。我得回我的位置上了,我又不想去其他的什么地方。
只有这里一直飘着红色的旗帜,我只在红旗飘扬的地方存在。

06.
红场上开始飘雪。
我只在这红旗飘扬的地方存在。伊利亚心里默念,也没有意识到和谁穿越时空对了话。
伊万突然有些慌乱,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开始不听使唤地轻轻哆嗦。
红旗要降下来了,会发生什么?他可没有什么经验。
“放轻松,小伙子,没什么大不了的。”伊利亚一边说着,整理着自己的军装,围好自己的围巾,拍了拍肩上的雪。
不过是,又一场离别罢了。
“其实我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呢。上次那个家伙的最后的表情可是很不甘心,到最后的最后他甚至还使劲扯了扯我的围巾,就像想要同归于尽一样……”他看了看伊万,对方脸上有着配合自己的诧异的表情显现,笑了笑,他继续说,“嘿,我可没这么顽固,该我走了……该我走了,我就安安静静地走,才不会拖你同归于尽呢。”
伊万看着他的脸突然苍白了不少,他觉得伊利亚都快站不稳了,他想扶他。
“不用了。”穿着军装的男人没有皱一下眉头,拒绝了,带着苏联军人的尊严。
红旗慢慢降下来了,伊万的呼吸有些停滞。
立正!伊万感觉到旁边的男人站得笔直,带着军人的尊严!
伊利亚的眼光追随着红旗的方向,尽管它的方向是朝下的。

07.
王耀坐在位置上,面前的文件摊开,他看到文件上印着“苏联”还有其他的什么字。
苏联,苏联,苏联。
该死的苏联。
该死的伊利亚。
王耀一阵心悸。
眼睛发酸。只是累了而已,他的事情我可不在乎,我早就不会落泪了。

08.
大雪中,伊利亚敬着军礼,眼光坚定。
如果王耀在这,他会看到,这个令他喜令他忧令他恨令他念的男人,眼里有着在此刻下降的红旗以外的东西。
是遗憾吗?是悔恨吗?是解脱吗?
到底是什么呢?反正一定会有笑意。
可是,王耀看不到了。
伊万不敢转过身,他早已感觉到身旁人的呼吸逐渐消失。
不是一瞬间,不是一秒钟,红旗降了多久,他就存在了多久。
世界不会在末日来临时轰然崩塌,它只会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伊利亚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红旗存在了多久,他就存在了多久。
但是时候到啦,他就该离开啦。
明明还是期待着明天的啊。没办法呢。
他作出此生最后的笑容。
……
伊万握紧拳头,眼睛死死盯着旗杆的位置。
伊万以为只要自己不回头,伊利亚就一直在那儿。
他会一直在那儿。
但是,三色旗升起。
没有声音了,没有影子了。
伊万捂住自己的脸,终于不可抑制地哭出声来。

09.
啪嗒,话筒掉在地上,弯曲的话筒线还在摇晃。
无法呼吸,耳边回旋着刚刚电话那边那个男人抽泣的声音。
真烦。真烦。真烦。
这两个该死的男人!
王耀倚着柜子渐渐滑倒在地。
他咧开嘴巴,想要发出什么声音,但是突然发现自己哑了。
他痛苦地抱住头。
他的脸皱成一团。
他蜷缩在柜子边。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滴答。
时钟声和什么声音契合。
每一秒啊,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时钟的分针不停转动,它可不会为谁停下。
……
不知过了多久,他止住了泪水,却不住地颤抖。
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将话筒放回底座。
咔嗒,话筒和底座契合,发出一声清响。
他扶着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10.
非吾见,即是未发生之事。
只要我不去,一切都是原样。
内心深处依旧这么想着。
明明是这么想的。
我可没哭。
这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子而已。

11.
后记:
薛定谔的猫 阐述的是量子论中的一种状态。
猫的生或死都是打开盒子之后的我们所得到的一种状态。
而薛定谔的实验是为了要证明量子论的一个悖论,存在生与死的叠加状态,在此时此刻盒子中的猫,我们没有打开盒子以前,猫是活的也是死的。
这与相对论中的生是生 死是死,不存在叠加态相矛盾,即在相对论中无解。
故,提出了平行世界的说法,即在平行世界中,我们打开盒子的时刻,猫活着的是一个世界,死了的是一个世界,两个世界都存在,即可解释了猫在盒中的又生又死的状态。
题主的问题,为什么不能打开盒子看一眼,因为在打开盒子我们看到猫的瞬间,结果就出来了,猫或者生或者死。
薛定谔的猫 实验重点是猫在盒子中即我们没有打开盒子的时候猫的状态。
量子论中的 相反事物叠加的状态。比如粒子的正转与反转同时存在。(摘自百度知道,一个比较容易懂的对“薛定谔的猫是什么意思”的回答的版本)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首行空两格!老福特吞我格式!!!┴┴︵╰(‵□′)╯︵┴┴】

【国家,国家。】《今天,我有自己的语言》

今天,我有自己的语言
[叙利亚]阿多尼斯

我摧毁了我的王国,
摧毁了我的宝座、庭院和廊柱;
我上下求索,由我的肺背负,
我把我的雨教授给大海,交给它
我的火焰和火炉;
我在唇间将未来的时光记述。

今天,我有自己的语言,
有我自己的疆域、土地和禀赋,
我有自己的人民,他们的疑惑将我滋养,
也被我的断垣和翅翼照亮。







个人觉得,阿多尼斯写的这首诗不仅仅是献给自己当时(现在也是)处于苦难中的国家的,也是献给所有国家的。(只打了联五轴三的tag是因为其他国家的名字记不住orz)
可是还有些国家……一言难尽,他们不是受苦难的,而是施加者,比如……tag里有。

【我的过去,你的未来】(露中)
王耀看了一会儿在床上熟睡着的男人,叹了叹气:"我还是一个人去好了。"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卧室,关上了门。就在他关门的瞬间,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紫色的眼睛在窗帘拉上的房间里闪着光。

"果然还是要去呢,小耀。"伊万喃喃自语,脸上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门外,弗朗西斯已经在门外等着了。看见王耀一个人从家里出来,问了句:"今年他还是不去吗?"

"大概吧,我想他可能不情愿看到他"。"王耀脸上有些无奈,他自以为自己是了解伊万的。

"唉?可能?果然小耀也从没问过他吧。"弗朗西斯说道。

"问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吧。"王耀的眼睛轻轻耷拉了下来,神色有些悲伤。

"……"弗朗西斯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王耀不好受的样子,感觉气氛有些沉重,立马换上了一副轻佻的样子,走过去搂住王耀的腰,神色猥琐地说:"果然小耀还是想和哥哥单独相处对不对?"

"……你这个红酒混蛋,谁想和你单独相处啊!拿开你的爪子!"王耀瞬间炸毛了,甩开了弗朗西斯的手,"废话少说,快走!等下他该醒了!"

"好好好!哥哥这就开车。"弗朗西斯看他又活泼了起来,微微笑了笑。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那片墓园。走进墓园后,弗兰西斯和他分开了。他向北走,抱着向日葵;弗朗西斯向西,抱着鸢尾花。

王耀抱着刚摘的向日葵,慢慢走向那个男人的坟墓。

现在,太阳微微散发着热气,一点一点将冬日的寒冷驱散。墓碑上的霜也随着清晨九点的阳光融化,蒸发,最终飘向了远方。

走到那个刻有镰刀和锤的石碑前,他停了下来。微微站定。

微风吹开了王耀的眼前的头发,容颜不曾变过的脸上有着悲伤。

"这么多年,你也没变呢。"他看着眼前墓碑上的男人微笑的脸,轻轻说道。

那墓碑上的男人,身着军装,脖子上也围着一条围巾,微笑着,仿佛看得见未来的曙光。但到底是黑白的照片啊,映不出那个男人曾经暗紫色的光芒和那炙热的情意。

那个男人,永远停留在了1991年12月25日。

今天,是2016年12月25日。

"这么多年啊,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啊,你这个混蛋!"王耀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

微风渐渐停了,眼泪却没能停下。

"曾经是以爱的名义,现在,却不是了。"
王耀将眼睛弯起,试图想和那永远沉睡的男人一样微笑,最后却还是一副哭出来的表情。

"他……也很你一样喜欢向日葵呢。"王耀将手中的花放在墓碑前,胡乱地擦掉了快要滴落的泪水。

"但,你们终究是不同的啊。"王耀转身离开。

"对不起,再见了。"

向日葵上晶莹的露水在阳光下折射出了好看的五彩的光。墓园周围的白桦林沉默着。

"小耀,别哭了啊。虽然你哭起来的样子万尼亚也很喜欢,但是我不希望小耀难过呢~"一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过来将王耀抱住,擦掉了王耀的泪水。

王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把他抱在怀里的人。

"伊万,你……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王耀过了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不愿意来吗?"伊万接着他的话说道,"小耀在这一点上一直都错了呢。我从来没说过自己不愿意来哦~"

"我只是以为你不会愿意看见他的,我害怕你会难过。"

"小耀,这样看来,一直是你在难过呢。"伊万听到了怀里的人闷闷的声音,说道,"万尼亚看到你强撑着样子才真的难过呢。"

"……"听到伊万的话,王耀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抱紧了这个高大的男人,耳朵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他啊,算是我的过去啊。我从来都是这么觉得的哦。"伊万轻轻说道,"虽然我们之间有太多不同,但是他和我一样,是爱着小耀的啊。"

"你真是这么想的么?"听到这么直白的情话,王耀脸红了红,脸埋得更深了。

"是的呢。他……是我的过去,但我在当下,我在这里,是你的……未来。"伊万吻了吻怀里的人额头,微微笑着。

微风吹动白桦林,窸窣的声音像是在唱着冬日的恋歌。向日葵在阳光里灿烂着。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阳光撒在他们身上,有着圣洁的光。

……

"嗯……我们,去找弗朗西斯吧,他大概已经在等了吧。"王耀说道。

"好啊,我正想找他算账呢!今天早上我可什么都看见了呢,小耀~"伊万一边牵起王耀的手,一边"微笑"着。

他们往门口走去。

"等等,我们可什么都没干好吧!"王耀辩解道。

"可是那个红酒变态搂了小耀的腰哦,万尼亚可是绝对不允许任何除我之外的人碰小耀的哦~唔呼呼~☆"

"那是因为……我……"王耀正要说出原因,就看见了伊万的另一只手上已经出现了一条闪闪发光的水管,抬头一看,某人已经笑
得"过于开心"了。

看着伊万的架势,知道自己劝不过他了,心想着反正正好教训一下那个红酒笨蛋,只好说道,"那你下手轻一点哦,不要打残了,等下我可不愿意让你开车!还有啊,他今天也蛮不好受的,他是顺便来看看贞德的,虽然时间不太对,大概是太想她了吧。所以你……轻点,脸什么的,就别打了。"

说着,他看弗朗西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对不住了,弗朗西斯。"王耀心里默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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